抢救性保护,让濒危曲种重新走进百姓生活

    “曲韵流芳”菏泽市“非遗”曲艺类保护传承成果展演暨曲艺进校园活动,近日在菏泽学院举行。活动全面展示了近年来我市在“非遗”曲艺艺术科学研究、抢救性记录、曲目整理与恢复、传承人培养、展演展示与传播交流等方面取得的成果。我市地方曲种繁多,素有“戏曲之乡”和“中国戏曲声腔博物馆”的美誉,仅入选国家级和省级“非遗”的代表性项目就分别达4个、2个。据了解,我市虽然曲种繁多,但有的曲种沉寂多年、鲜为人知,通过曲艺传承、音像留存等方式对“非遗”曲艺类项目进行抢救性保护,使一部分沉寂多年的濒危曲种重新走进百姓生活。
    菏泽地方剧种数量繁多
    “我市‘非遗’资源丰富,尤以曲种多、剧种多而著称,素有‘曲山艺海’的美誉。”菏泽市艺术研究所所长、研究馆员陈瑾昨日告诉牡丹晚报全媒体记者,流行在当地的曲种主要有山东琴书、山东花鼓、莺歌柳书、山东落子、坠子书、山东渔鼓、山东快书、弦子鼓等,早期木板大鼓、山东大鼓、三弦绞子书等曲种也曾流行。
    在我市农村,曾有“扬琴竹板响,老少听曲忙”、“花鼓进了庄,家家不喝汤”等诸多民谣。年龄大的人可能稍有印象:小时候在村头,晚上经常有说书唱曲的人,也有盲艺人,那时多是坠子书、山东琴书。现在,这种情形几乎没了,有的曲种沉寂多年,鲜为人知,年轻人对此有点儿陌生。虽然如此,曲艺这种民间艺术形式还是以其顽强的生命力,在民间苦苦挣扎生存。
    牡丹晚报全媒体记者了解到,2005年,国家启动了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程,我市由于文化“非遗”资源非常丰富,传统戏剧、民间音乐、民间舞蹈等多个项目入选国家、省、市三级“非遗”保护名录。据悉,截至目前,我市曲艺类入选国家级“非遗”项目的有4个:山东琴书、山东花鼓、莺歌柳书、山东落子,省级项目有2个:坠子书、山东渔鼓。2017年,牡丹区被山东省曲艺家协会授予“山东曲艺之乡”,成为省内首个获此称号的县区。
    部分稀有剧种一度淡出大众视野
    “菏泽早期流行的曲种达十余种,县县有曲艺团、曲艺厅。后来,不少曲种因后继乏人而不能正常活动,一度沉寂数年。”陈瑾回忆道,濒危项目如不及时抢救很难弥补。比如,前几年,工作人员在成武调研的时候,花鼓艺人胡世君随口哼了几句《千朵花》,非常好听,但没能及时录音留存。现在,想恢复这个曲目,可是,艺人由于身体原因已经不能唱了。
    部分曲种因为各种原因曾一度淡出大众视野,其中大弦子戏就是流传于鲁西南地区的古老剧种。文革期间,“菏泽地区地方戏曲院大弦子剧团”被撤销,致使这一古老曲种销声匿迹40多年。莺歌柳书也是北方曲艺中稀有的地方曲种之一,距今已有200余年的历史。民国初年,莺歌柳书急剧萎缩,豫皖等地分支已基本绝响,仅菏泽留有雪泥鸿爪。后来,原本脆弱的莺歌柳书便难觅踪影,艺人改行,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。
    牡丹晚报全媒体记者了解到,很多曲种都面临传承乏人的问题。老艺人年老体弱,很多年轻人不愿意学习这一技艺。原因是多方面的,首先,学习过程漫长,从入门到精通往往需要多年,非常辛苦,收入也不高。
    让“非遗”剧种走进百姓生活“‘非遗’传承人就是活着的遗产,一旦失去传人,‘非遗’便不复存在,遗产的非物质性就会转化为物质性,就会一动不动地躺在博物馆里,并永远沉默着。”陈瑾说,“这绝不是危言耸听,保护传承人是‘非遗’保护的关键。现在,保护单位通过关心善待传承人、发放传承经费、定期健康查体等,并通过非正规和正规教育两条路径传承曲艺,像菏泽学院音乐系开设了民间曲艺选修课,由山东琴书代表性传承人李巧莲、孙明祥等去授课,较为系统全面地传授山东琴书演唱与演奏技艺,8年培养了数百名曲艺学员。”
    陈瑾还说:“音像留存记录作为‘非遗’保护的载体之一不可或缺,及时、全面、深入地做好抢救性记录,在‘非遗’保护工作中尤为重要。”像山东琴书,其中遗存的大量珍贵俗曲曲牌多达200余支,弥足珍贵,抢救刻不容缓。为此,保护单位购置了摄像机、照相机、编辑电脑等记录编辑设备。录制了花鼓、莺歌柳书等艺人口述史,以及部分代表唱段。
    对流布在我市的 7个主要曲种,菏泽市艺术研究所菏泽民间曲艺研究课题组成员从历史渊源、流行范围、演唱形式、音乐演奏、班社、艺人等方面进行了综合调研,研究成果获全省艺术科学成果一等奖。该研究所还对濒危曲种——莺歌柳书及山东琴书早期的演出形式、演唱曲目、曲牌、演奏乐器等进行了抢救式研究、恢复。近年来,抢救性记录工作在“非遗”保护中取得初步成效,他们先后整理编辑了《菏泽民
间曲艺展演曲目选》,录制出版了《曹州曲韵——菏泽民间曲艺名段精选》等音像资料,整理了传承人口述史等,口述记录整理了莺歌柳书、山东花鼓和山东琴书《燕子段》、《大帘子》、《吊打猪八戒》等不少传统曲目,抢救恢复的《偷诗》、《老鼠告猫》、《站花墙》等经典曲目重新走进百姓生活。
    牡丹晚报全媒体记者了解到,下一步,我市将继续抓好传统经典传承创新工程,加强戏曲史料挖掘整理,加强对各剧种代表性艺术家、代表性剧目的系统研究,继续做好地方戏经典剧目“音配像”和濒危剧种“依团代传”工作,加强“非遗”剧种保护传承力度;抓好艺术英才培育工程,实施“名家传艺计划”、“艺术新秀成才计划”等。